人种之分,没有贵族和平民之分,所有人都是受神宠爱的人子,都是一样的。”
“但我无法这么认为,我不认为义人与罪人相等,我也没有去帮罪人赎罪的觉悟和能力,就算有也不会去做。”
“我想做并能做的就是给予义人应有的荣誉和赞美,他们付出越多,所得就应该越多;
而罪人,我不会帮他们担罪,最多在给予其应得的惩戒后,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屡教不改的,应杀之。”
“不过现在,我的想法有些改变了,但还是和你有很多不同,我不会去改,因为我理解你的想法,却不能完全认同。”
薇薇安认真地道明自己的想法。
士郎笑了笑,没有驳斥,“你的想法才是正常人的想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血债血偿,很符合人情,但实际上有太多因素会将之干扰,导致一些结果符合法理,却不合人情。”
“也许你可以参考从前与后世的律法,再结合一些实际情况,制定出最适合现在不列颠的律法,并实施。”
“而我所做的,你只需见证。”
“不。”薇薇安摇头,语气执拗:“我会帮你,当你出错,我也会纠正。”
“同时,我也会向你学习,向你寻求指点,因为你走在我前面。”
“那再好不过了,有人这么做,我一定可以走得更远。”士郎道,觉得有种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是吗?说来,如今我也算是与神同行之人了吧?”
“如果你认为我是神的话。”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在夕阳下拉出两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