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问话，这老蛇头就是一口口水吐了过来。
杨锐身体是弱了，但反应人还是有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这口带着浓重口气的浓痰！
“呸！老子早就看出来你们两个白皮鬼子不怀好意，呸！你们放心，就算是我死了，你们也别想能到我们龙国的地盘撒野！”
“老子这一辈子卖了十几个小鬼子，这辈子也值了！有本事你就弄死爷爷我！爷爷我一点都不怕你！”
这老蛇头是个聪明人，在他醒过来的那一刹那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这家伙倒也是条汉子，虽然平日里坏事没少做，但是对待国人倒也真诚，尤其是他还算得上半个愤青。
这就很尴尬了，杨锐现在下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这个时候他倒是期盼起控制人心的异能了。
看这老蛇头的样子，很明显已经把自己带入到民族英雄的角色之中去了，现在杨锐越是严刑逼供，这家伙反而会更加的宁死不屈。
就在杨锐发愁的时候，那老蛇头的眼神渐渐的变得迷茫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锐。
感觉到了异样的杨锐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恰好对上了蛇头那个茫然无措的眼神。
杨锐微微楞了一下，试探性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大凯。”
“你干的？”杨锐回头看去，他以为是夜莺做的手脚，结果夜莺摇了摇头：“啊？不是你干的？”
杨锐和夜莺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夜莺沉吟道：“我一直都没有这样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所以这肯定不是我的功劳……”
“也许这家伙是装出来的样子，要么就是这里还有其他人！”杨锐点头道：“你去周围看看，我在这里守着！”
夜莺闻言转身离开，想要再船上找出那个隐藏在暗中的人，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所有的船员都十分正常，没有丝毫的异样。
回来之后杨锐对夜莺点了点头，示意船长也没什么变化，刚才经过一番试探，杨锐终于确认这船长已经是知无不言了。
“排除掉所有错误的选项，剩下的最后一个选择哪怕看上去再怎么不靠谱，那也是最后的真相了！”夜莺笃定到：“所以你就是那个动手的人！”
杨锐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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