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零现在最想要的不是立刻完成自己的伟大计划，而是想要摆脱那吵的他不得安生的声音。
任何生物都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即使是已经成为了这种状态的零也不例外，本能指引着他寻求着能够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的利益。
零相信，如果他能摆脱这阵子那个灵魂撕裂的痛苦，很快，他就能完全掌控那些原本难以控制的力量。
但零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完整的他了，现在的零，混乱分裂而又统一灵魂是他的根本，一但他将那些混乱的念头驱逐出脑海，他就离真正的消亡不远了。
零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估计以他的状态，这消息多半也淹没在了那庞大纷杂的念头之中去了。
“在给你来自东方的古老修行方式之前，首先你要支付给我的报酬，公平起见，我会先帮助你提炼你的精神力的纯净程度。”
“怎么？你以为我要的是你没有提纯之前的精神力？别做梦了，你觉得我像是那么傻的人么？”杨锐冷笑。
零犹豫了许久：“我应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杨锐摇头：“一切都取决于你自己，如果你想省事，可以把所有你能控制的精神力全部聚集过来，我可以一次性帮你转化，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提纯，不管你何种选择，最后我只拿经过我手的三层精神力量。”
杨锐算定了零会疑神疑鬼，表面上看他让零自己决定，实际上他给出了零两个选择，一个是杨锐多出力多拿，另一个是少出力少拿。
杨锐以退为进，看似把决定权交给了零，实际上最终的主动权还是在他自己的手中，不管零做了什么选择，对杨锐都毫无影响，除非他根本不做选择，还要另外跟杨锐谈条件。
这其中的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杨锐先抛出一个比较过分的条件，然后再适当降低一下条件，这就造成杨锐退步了的假象，实际上第二个才是杨锐本来的心理预期。
这就跟上街买菜砍价是一样的道理，在心理学上他还有一个高大上的名词，台阶效应。
零本身就思维逻辑混乱，更不要说又被杨锐唬来唬去的了，现在的智商已经成功降低为负数，现在基本上是杨锐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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