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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零零散散加起来他也吞噬了几百条灵魂了，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异能者。
这些被吞噬的人几乎涵盖了整个社会的全部阶层，每个阶层不同的欲望，几百个人临死前最后的怨念，也都被零所囊括，因此他的精神世界才会显现出这么一种高度污染的状态。
不仅如此，那些被他控制的普通人日常生活中产生的种种杂念也在不断的影响着他的神智，时至今日，零只能说是一团有着目标的精神力聚合体罢了，实质上，他已经不能算单独的存在了。
那些被他控制住的人精神念头在输送给他精神力量使他变得强大的同时，那些在日常生活中所产生的跟中欲望，杂念，或好或坏的念头，也都一并传递给了他。
零的能力很特殊，在死而复生之后，他更是将这种能力开发到了极致，他甚至能在别人清醒的时候直接抽取别人的精神力量化为己用，相应的，他也要付出与之相等的代价，伴随着庞大的精神力量而来的还有那些纷乱的杂念。
混乱的精神世界也带来了严重的负面效果。
如果仅仅是执行计划，那是半分问题都没有，一旦与人交流，严重分裂的精神念头便会不断的影响着他的判断能力。
就宛如现在的情况一般，零居然被杨锐的一句话吓得不敢前进一步。如果杨锐只是一个普通人，零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但杨锐是零极为看重的人物，他的身上甚至有连零都看不透的东西，那就是金丹。
如果零知道杨锐的金丹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的话，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只是世间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事实就是如此，零被杨锐的虚张声势吓到了。
殊不知，杨锐表面上稳如老狗，内心也慌的一批，从一开始，他就落入下风，如果不是零絮絮叨叨的暴露了那么多的信息，杨锐现在就闭上眼睛等死了。
一开始他所谓的信心满满也是装出来的，没办法，就算他不给零拖延时间的机会，他也拿零没有办法，他可从来没有锻炼过精神方面的能力，他也没那个本事。
顶多就是实力的增长带来的一些福利让他对精神系的攻击有着些许的抵抗力，仅此而已。
幸运的是，杨锐的运气不差，他赌对了，零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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