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锐没有再次唱歌的打算,夜莺失望的砸吧砸吧嘴,她相信,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也不在乎这一会儿。
再说了,他刚才的确是没录像,但是她拍照了啊。那种拿出自己拍的照片嘲笑别人然后手机被夺走删掉照片的蠢事她可不会做。
毕竟是老手了,以前也不是没有执行过类似的任务,这点经验还是有的,等到回去做了备份,日后多的是嘲讽的机会,她夜莺可不是那种心急的不动分寸的小女孩。
“你喝什么?豆腐脑还是豆浆?”
“我喝豆腐脑吧,甜的。”
“看不出来,你还是甜党啊。”夜莺有点惊讶,随即便对老板朗声道:“老板两根油条一碗甜豆腐脑一碗咸豆腐脑。”
“咸豆腐脑都是异端!甜豆腐脑才是王道!”
“放屁!甜豆腐脑是什么鬼东西,咸豆腐脑才是正确吃法!”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之间隐隐约约有火花擦出,紧接着,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这种悠闲的时光,还真的是让人沉迷进去,难以自拔啊。
夜莺很享受这种感觉,也许是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她反而对这种普通人看上去没有一点意思的日常生活异常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