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口腔、肺部一阵疼痛,使得杨锐皱了皱眉。
"杨老弟,你这说的什么话,你都成这样了,我怎么还放心你回去,我记得你是自己住的,回去了也没人照顾你啊?今晚啊,就住在我家,我明天给你去请医生来。"
严虎佯装生气的说道。
"住下吧。"严老站在一旁也温和的说道。
杨锐摇了摇头,说道:"严老哥……明天你就送我回去……不要请医生……你忘了?我自己就是个医生……我的病,自己清楚。"
严虎心想也对,就不再坚持。
奈何严虎是个粗人,不懂得怎么照顾病人,严宽倒还好,躺在那里不用管,杨锐却是疲惫到极点,晚上被严虎艰难的抬上床,倒不是严虎没力气,是在是严老害怕严虎再给杨锐折腾散架了。
不久,被严虎喂了一碗姜汤,杨锐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杨锐醒来,外面射进来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杨锐动了动手臂,又挪了挪腿,身体还是有些无力,只能小幅度的挪动。
于是不再折腾,想起自己晚上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他站在一个球里,那个球外面闪着一层电光,像极了自己体内的电流团。
他看到很远处,密密麻麻的站着一群人,在说着什么。但是好像这群人并不能看到自己,也不能看到这个电球,他大声的呼喊,没有人扭过头来看他一眼。
他绝望的悬浮在电球中央,这时,那群人更远处的一个地方,有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看了杨锐一眼,杨锐也不能肯定对方是不是在看他,但是刚才那个视线直直的跟杨锐两眼对碰,使得他身体一阵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