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就再让他看看吧!”
“我不要!”
想到刚才那种感觉,孙婉琴觉得自己都不纯洁了,心理有些想,但在孙晓月面前怎么也不愿意承认。
孙晓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叹息一声。
一下午杨锐都没能再和孙婉琴多说一句话,孙晓月帮孙婉琴洗了一些衣物,直到下午五点钟才和杨锐一起离开疗养院。
走在路上,孙晓月显得心事重重。
“怎么啦?”杨锐不禁问道。
“婉琴她不愿意接受治疗,这……这可怎么办?”孙晓月显然有些束手无策。
“其实她的小腿早就好了。”杨锐叹息一声。
孙晓月不禁皱眉,显得很困惑,问道:“既然她的小腿已经好了,为什么还站不起来呢?还有,你叹息什么?”
“那我就直说吧!”
杨锐说道:“其实你妹妹的病不在腿上,而在心理。我在医学院看过一个很有名的论文,说心理影响往往比真的生病更可怕。你之前也说了,孙婉琴是在车祸死了哥哥之后才变成这样的话,我觉得她是心理负担太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想重新再站起来!”
听到这里,孙晓月更加担心,她当然知道当初的车祸对孙婉琴的影响有多大。
杨锐继续说:“我个人觉得,孙婉琴的心结应该就是那场车祸。这就需要你去了解,弄清楚究竟是哪里让她耿耿于怀。只有找到了病因,才有机会治好她!”
孙晓月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