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薇不明白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儿。
“说起来你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周秉年那边撒了这么个弥天大谎,欺骗你的感情和婚姻,你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陈薇还是原来那句话。
“我和他早就在他假死的那刻两清,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当时他们也没领证,就简单吃了顿饭算是结婚。
没有财产需要分割,更没有孩子,她就当前夫死了算,没必要再去惹一身骚。
真闹起来鱼死网破,她可不是对手。
“厉同志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徐主任。她直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陈薇看得开,可不代表徐苓也看得开。
厉临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纸包不住火,周秉年这些事儿瞒不了多久,我不说,徐苓也会知道。”
陈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把这些事情全都说出来,她心里压着的大石头也没了。
“行,我只希望事情败露的那天,厉同志能说句公道话。”
“万一徐主任信了周秉年的胡说八道,非要弄掉我的工作,我也能豁得出去。”
她这话是赤裸裸的警告了。
厉临舟保证,“你放心,你的担忧不会发生。”
陈薇点头,算是暂时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