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连我妈都屏住了呼吸,看看她又看看我,不知所措。
然后,乔云曦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是崩溃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嘴角上扬,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最后冒出的气泡。
“没什么。”她重新坐回床上,声音低下去,“你出去。”
我妈看看她,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乔云曦压抑的哭声,和我妈低声的安慰。
“没事的云曦,咱们还可以复读,明年再考……”
复读?
我差点笑出声。
她不会有机会复读了。
成绩被取消只是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接下来倒下的,会是一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