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庭前一周。
傅衍之连续给我发了七条消息,我一条都没回。
第八天,他换了策略。
他找到了我以前的同事,辗转打听到我现在的律所地址。
下午三点,我正在办公室和霍珩开案件沟通会。
前台打来内线电话:"沈律师,有位傅衍之先生说要见您,没有预约。"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霍珩。
霍珩三十二岁,五官冷峻,周身气场压迫感极强。
他听到"傅衍之"三个字,挑了下眉。
"对方律师?"
"嗯。"
"见吗?"
我想了想:"让他进来。"
霍珩靠在椅背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一分钟后,傅衍之推门进来。
他看到霍珩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霍珩没站起来,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继续喝咖啡。
那个眼神很淡。
淡到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傅衍之的喉结动了动。
他认出了霍珩。
首富独子。他案子的对手当事人。
此刻正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和我并肩而坐。
"知予,"傅衍之开口,声音比平时紧了半度,"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傅律师,"我说,"庭审期间,双方代理律师的沟通应当通过正式渠道。你直接来我办公室,不太合适。"
"我不是以律师身份来的。"
"那就更不合适了。"
傅衍之的目光在我和霍珩之间来回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