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缺陷,让她在宫中受尽了多少异样眼光和嘲笑。
杨寒挑了挑眉:“有问题?什么问题?”
双儿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奴婢感觉自己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就感觉,感觉我自己是个怪胎。别的宫女都没有奴婢这样...这样丢人现眼。奴婢平时都不敢抬头走路,生怕被人笑话。”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浓浓的自怨自艾,仿佛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杨寒淡淡一笑,看着眼前这自卑到极点的女孩,忍不住心中生出怜爱之心。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双儿的后脑勺,动作温柔而充满怜惜,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不是怪胎。”
杨寒声音很温和:“这是你的优势呀,是你的特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缺陷?”
双儿愣住了。
这抚摸的温柔,掌心的温度,让双儿浑身剧烈一颤。
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的安心感从心中升腾起来。
她从小到大,就没有被这么怜爱地抚摸过!
自己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也是严厉告诫,让她不要惹怒宫内的任何大人物,要缩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