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并没有立刻再次进攻。
他站在原地，那双原本血红一片，只有杀戮与疯狂的眼眸，竟然开始剧烈地变幻起来。
黑色瞳仁深处，一丝丝清明之色正在浮现！
仿佛沉睡已久的意识正在苏醒！
他脸上的扭曲表情逐渐平缓，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茫然与...痛苦？
“呃...啊...”
林琅天抱住了头，发出痛苦的低吼，身上的黑气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
他似乎......正在恢复意识？！
不远处杨寒看见这一幕，也是目光一动。
杨寒金色罡气在周身流转，目光如电打量着对面那道身影。
那面容...
好熟悉！
杨寒立刻就想了起来，正是之前见过的林琅天！
“竟然是他...”杨寒低语。
谁能想到，堂堂大炎皇室的老祖宗，曾经达到宗师境顶点的无敌存在，如今竟被弄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此刻林琅天的周身，缠绕着浓郁的死气与阴煞。
这显然与林啸脱不了干系！
或者说，是他那位好父亲乾元帝的手笔？
为了皇权稳固，竟将自家老祖炼制成了一具只知杀戮的尸傀。
用以保卫他林家的权力！
杨寒摇摇头，唏嘘不已。
连死后都不得安宁，这是何等悲哀与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