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穿着一身暗色锦袍,手里提着一壶酒,另一只手拎着一个油纸包。
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皮白净的小太监,岁数估摸着十三四岁,低着头,亦步亦趋。
杨寒有些惊讶。
现在还是白天,赵喜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
他最近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吗?
作为司礼监二把手,东厂一把手,他的事情可太多了,简直堪称忙不完的程度。
“赵大公公。”
杨寒靠在墙边,笑着开口,“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您这个大忙人,突然过来,可是稀客啊。”
赵喜走到近前,把酒和油纸包往地上一放,苦笑着摇头:“什么赵公公,在你这儿我就是赵喜。”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太监,招了招手:“过来,叫杨叔。”
那小太监规规矩矩上前,恭敬朝杨寒鞠了一躬,声音清脆:“杨叔好。”
杨寒打量了他一眼,这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清秀,看着倒是机灵。他笑了笑:“这是?”
“我新收的干儿子,叫李忠贤。”
赵喜拍了拍那小太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忠贤,去一边候着,我跟你杨叔说几句话。”
“是,干爹。”李忠贤乖巧地退到远处,垂手而立。
杨寒听到后都有些感慨了。
赵喜才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