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一个明白吗?”
我整理了一下衣袖,一步步走回案前。
“传令下去。”
“开宫门,让她进来。”
“本宫,亲自给她这个明白。”
半个时辰后,沈家母女被领进了长信殿。
沈夫人一袭诰命华服,满头的珠翠几乎要闪瞎人的眼。
她拉着身侧素衣素裙,跪得双颊泛红的沈若瑶,一进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罪妇叩见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声音里的谄媚,即便隔着十二道珠帘,也钻进了我的耳朵。
沈若瑶跪在她身旁,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强忍着不敢言说的模样。
我没让她们起身,只是端起手边的温茶,吹了吹浮沫。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我轻缓的吹气声。
沈夫人跪不住了,她膝行两步,仰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眼圈瞬间就红了。
“殿下,臣妇教女无方,不知瑶儿哪里冲撞了殿下,竟惹得您如此动怒。这孩子也是实心眼,非说要亲自向您请罪,已经在宫门外跪伤了膝盖。求殿下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吧。”
她句句都在请罪,可话里话外,却都在彰显她女儿的美好品质。
“年幼无知?”
我隔着珠帘,看着那团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