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您的养老问题,周衍负责。该出的钱我们出,该尽的义务我们尽。但方式由我们决定,不是您决定。"
"第三,陈薇的事,我不管您私下跟谁来往。但如果您再当着我的面、当着亲戚的面搞这种把戏,我会让周衍在您和我之间做一个选择。"
"而我很确定,"我看着她的眼睛,"他现在还不敢选您。"
郑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变了。"她终于挤出一句。
"是。我变了。"我站起来,"以前的林苒,您可以随便欺负。现在的林苒,不行了。"
"妈,我敬您是长辈,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您要是愿意好好相处,我们相安无事。您要是非要跟我斗,我奉陪到底。"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
"律师函的事,您回去想想。想好了,让周衍告诉我。"
我推门出去,没有回头。
走到茶馆门口,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
心跳很快,但脚步很稳。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直接、毫不退让地跟郑秀兰摊牌。
不是在饭桌上被动回应,不是在电话里据理力争。
而是主动出击,划定规则,亮出底牌。
她以为我还是八年前那个好欺负的儿媳妇。
她错了。
律师函的事,郑秀兰到底没敢声张。
她没有告诉亲戚,也没有再发动人来围攻我。
因为她知道,一旦这件事传出去,丢人的是她。
一个奶奶被孙女的妈妈发律师函警告,说出去,她在亲戚圈里的脸面就没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郑秀兰没有再联系我,也没有再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