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不好,帮不上忙,你自己多注意。"
说完就走了。
整个月子,是我妈请了一个月的假来照顾我。公司催得急,我妈走的那天哭了一路。
剩下的日子,全是我一个人扛。
半夜喂奶,白天洗衣做饭,刀口还没长好就得弯腰抱孩子。
我打电话问郑秀兰,孩子湿疹怎么处理。
她说:"我哪懂这些,问你妈去。"
后来朵朵要上幼儿园,我们想换个学区房,首付差十五万。我硬着头皮开口问她借。
她当时正试新买的翡翠镯子,头都没抬。
"我哪有钱?退休金就那么点,自己都不够花。"
一个月后,周蕊换了辆新车。落地价二十八万。全款。郑秀兰出的。
那天晚上我和周衍吵了结婚以来最狠的一架。
他说:"那是我妈的钱,她爱给谁给谁。"
我说:"那我和朵朵算什么?"
他没回答。
摔门去了客厅。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在郑秀兰眼里,我从来不是一家人。
我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给她儿子生了孩子的外人。
这些年我忍了。少来往,少接触,维持表面的和平。
但今天,她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理直气壮地问我"打算怎么安排"。
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