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起身就往佛堂走。
我跟在后面，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
佛堂门大敞着，沈明薇跪在蒲团上，满地碎发。
她手里还攥着那把剪刀，眼神亮得吓人。
看见靖王进来，她笑了。
"王爷，你终于来了。"
靖王站在门口，没进去。
"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怀了太子哥哥的孩子。"沈明薇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要杀要剐，随便。"
靖王的拳头攥紧了。
我上前一步，拦在他前面。
"姐姐。"我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她笑着看我，"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我蹲下来，与她平视，"那我问你，你进府一共二十三天，太子来了两次，每次都有人跟着。"
"你什么时候怀上的？"
沈明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进府之前。"
"进府之前？"我站起来，"进府之前你住在太子府上，对吧？"
"对。"
"那太子知道吗？"
沈明薇没说话。
我转头看向靖王。
"王爷，让府医来诊脉。"
"真假一验便知。"
靖王看了我一眼，对管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