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回了一句话。
"等姐姐抄完一百遍心经，我自然会去看她。"
沈明薇在佛堂待了七天。
第七天，她没有等来太子的救驾。
却等来了一个消息。
太子要选太子妃了。
人选不是她。
是礼部尚书的嫡女，温婉端庄，名满京城。
消息是青禾特意去侧院"不小心"说漏嘴的。
"听说太子殿下对礼部尚书家的姑娘赞不绝口呢，说她知书达理，温柔贤淑……"
佛堂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我坐在正院，听着远处隐约的动静，翻了一页账本。
靖王从外面回来，看见我这副悠闲的样子，脚步一顿。
"她知道了？"
"嗯。"
"反应如何？"
"砸东西了。"
靖王在我对面坐下。
"太子选妃的事，是真的。"
"我知道。"
"你不意外？"
我抬起头看他。
"王爷，太子从头到尾都没想娶她。"
靖王挑眉。
"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太子妃，和一个可以用来拿捏你的棋子。"
"姐姐以为自己是太子的心上人。"
"其实她只是太子的一步棋。"
靖王沉默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