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妻子。”
我拿出离婚申请受理回执。
“很快不是。”
纸上的红章清清楚楚。
陆砚白看着那枚章,脸上的从容终于碎了。
“你真要离?”
我说:“不是要,是已经开始。”
姜曼青的眼神亮了。
陆砚白却猛地回头看她。
那一眼,带着迁怒。
姜曼青吓得后退。
他们的同盟,从这一刻开始不稳了。
事故调查第五天,姜曼青先撑不住。
她来找我时,外面下着雨。
省调查组宿舍楼下有门禁,她进不来,只能站在雨棚外给我打电话。
我接通后,她第一句话就是:“许知夏,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我站在二楼走廊,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鞋面。
“你赔不起。”
她咬牙。
“你别装清高。你不就是想借这件事让砚白哥回头?我告诉你,他爱的人一直是我。”
“那你怕什么?”
她沉默。
我替她说:“怕他把全部责任推给你。”
楼下的人影定在雨里。
她很快抬头。
“你少挑拨。”
我说:“他今天交了补充说明,说你未经许可登机,影响机长判断。”
姜曼青的脸被雨打得发白。
“不可能。”
我把那份说明拍照发给她。
她低头看手机。
雨水落在屏幕上,她擦了好几次才看清。
几秒后,她抬头,声音尖得发颤。
“他怎么能这么写?明明是他叫我上去的。”
“你有证据吗?”
她张口,又闭上。
她当然没有。
她以前做坏事,从来只让别人留把柄。
我说:“你可以继续替他扛。等孩子家属起诉,等护理执照吊销,等网上的人把你家门牌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