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
“阿姨,您别生气。知夏姐怀孕了,情绪不稳。”
婆婆立刻拉她坐下。
“还是曼青懂事。要不是当年你出国进修,哪轮得到她进陆家的门?”
我看着那碗汤。
上一世,我就是喝了它,夜里腹痛,陆砚白说我装病。
我问:“汤里放了什么?”
婆婆脸一板。
“你怀疑我害你?”
姜曼青委屈地低头。
“是我按阿姨给的方子熬的。知夏姐要是不放心,我先喝一口。”
她端起碗,勺子只碰了碰唇,没入口。
陆砚白不耐烦。
“许知夏,你闹够没有?曼青今天被你害得差点背责任,回家还要伺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
我说:“她不住这里。”
客厅安静。
婆婆像听见笑话。
“这房子是砚白的婚前财产,谁能住,轮不到你说。”
姜曼青赶紧站起来。
“我可以走的。砚白哥,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陆砚白拉住她。
“你哪儿也不用去。”
他看向我。
“你今天把说明签了,明天去医院道歉,这事就过去。曼青留下来照顾你,等你情绪稳定再说。”
照顾我。
上一世,也是这三个字。
姜曼青拿走我的手机,说孕妇少看坏消息。
婆婆把门反锁,说怕我半夜乱跑。
陆砚白把我的求救当成任性。
我死后,姜曼青穿着我的睡衣,抱着我没了呼吸的孩子,在朋友圈发了一句:“愿所有等待都有好结果。”
我走到餐桌边,把那碗汤端起来。
婆婆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