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当年那件事,是谁帮你压下去的。”
我松了手。
他以为我怕了。
姜曼青也以为我怕了。
只有赵黎看见,我松手前,把夹在封底的一张薄纸抽进了袖口。
手术室的灯亮了三个小时。
孩子的腿没有接回去。
医生出来时,孩子母亲直接昏过去。
走廊里乱成一团。
姜曼青靠在陆砚白怀里,哭得比家属还厉害。
“都怪我,要不是我想多陪你一会儿,也不会这样。”
陆砚白拍着她的背。
“不是你的错,是流程有问题。”
我站在几步外,听见这句话,笑了一声。
陆砚白抬头。
“你笑什么?”
“笑你熟练。”
他脸色一沉。
姜曼青立刻抹泪。
“知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不像你,能靠关系坐到副驾位。我只是一个普通护士,出了事连说话都没人信。”
这话一落,几个医生护士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低声说:“原来她是靠关系。”
“怪不得出了事不担责。”
赵黎想替我说话,被我按住手腕。
她急得眼圈发红。
“许医生,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问她:“你现在解释,他们信吗?”
她看向四周。
没人看姜曼青手里的奶茶杯,没人问陆砚白为什么改延误原因。
他们只盯着我。
因为我不哭,不求,不装可怜。
所以我最像那个该负责的人。
陆砚白把记录本递给医院行政。
“我建议先暂停许知夏的飞行配合资格。她在飞行途中情绪异常,拒绝协助机长恢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