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院楼顶停机坪的风刮得人站不稳。
急救担架已经推到舱门口,八岁女孩的左腿裹在厚厚的冰袋里,护士一遍遍看表,声音发紧。
“陆机长,已经超时十八分钟了,再不飞,孩子这条腿就接不回来了。”
我丈夫陆砚白坐在驾驶位上,手还搭在操纵杆旁,没动。
他透过前窗看着停机坪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正低头等外卖员把奶茶递过来。
陆砚白说:“再等两分钟。”
护士急了,“姜曼青今天根本不在排班里,她没有资格登机。”
陆砚白摘下耳麦,砸在仪表台上。
“我是机长,还是你是机长?”
上一世,也是这个时候,我抢过通讯器向塔台报告,说陆砚白手腕抽筋,由我接管起飞。
直升机准点落在省院,那孩子的腿保住了。
姜曼青因为违规上机和在停机坪点外卖,被医院通报,停了三个月职。
陆砚白从那天起没有再和我说过一句软话。
我生产那晚,他把我锁在家里那间没有窗的储物间,听着我求他叫救护车他冷笑一声说道。
“不就是让她多等几分钟吗?你毁她前程,我也让你尝尝等的滋味。”
孩子出生时没有哭,我也没能等到天亮。
再睁眼,耳机里传来塔台的催促声。
……
“蓝鹰七号,是否起飞?”
我看着陆砚白,又看向停机坪尽头那杯刚封好口的奶茶。
我伸手,关掉了自己的通讯。
“听机长的。”
陆砚白偏头看我,脸上的怒气散了些。
“这才像话。曼青怕冷,喝口热的怎么了?”
担架旁的孩子母亲扑上来抓住舱门,声音破了。
“求求你们,医生说再晚就来不及了,我女儿才八岁。”
陆砚白皱眉,“家属退后,别影响飞行安全。”
姜曼青拎着奶茶跑过来,杯身上还贴着一张粉色贴纸。
她没有先看担架上的孩子,而是把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大口。
“砚白哥,我手都冻麻了,你们怎么不把舱门关上呀?”
护士气得把病历夹拍在担架边。
“你还知道冷?孩子的腿在冰袋里冻了二十分钟,你耽误的是她一辈子。”
姜曼青眨了眨眼,委屈地看向陆砚白。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许知夏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