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成把他的手推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两步,“死都不怕,还怕走路?”
梁承烬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这种人——就是这种人。
三个人在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远处传来日本宪兵的哨子声,但已经听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