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没想到,曾大头只是去锁个院子门,就被一个不知道哪掉下来的砖头砸的头破血流。
苏若楠一看曾大头那乌黑的黑眼圈,当时就怒了:“给脸不要脸,我们都不碰这房子了?
怎么还撵家里祸害人呢?厕所里跳高,简直过粪!”
苏若楠这么一说吓得曾大头浑身哆嗦:“我的姐啊你可得救救我救救我。
您接触的人多,不行咱就找人给打发打发?这哪受得住啊?”
苏若楠一把拿下曾大头手里的钥匙:“天塌不下来,我去看看是谁敢这么嚣张。”
曾大头苦苦拦着都没拦住,苏若楠一个人走进陕西巷这个三进的院子。
这院子朱漆大门斑驳掉漆,门环锈迹发黑,全院青石板路常年返潮,院内还栽了一棵百年老歪槐树,白天屋内都偏昏暗。
苏若楠觉得这院子的原主,多少有点大病。人家院子里都栽一些石榴葡萄之类的东西。
这院子栽槐树,这玩意可是养鬼的树木。这房主确实是作死。
苏若楠抬脚跨过门槛,刚踏入院落,周身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明明是白日,老歪槐树的枝叶层层叠叠,把天光遮得严严实实。
青石板缝隙里渗着阴冷潮气,耳边隐隐飘来一缕凄婉的琵琶声。
回廊拐角处,一道红衣虚影缓缓凝形,月娘满身怨气翻涌。
把砸伤曾大头、害张寿臣摔伤的阴煞戾气,尽数朝着苏若楠扑面而来,怨气化作漆黑利爪直扑门面。
苏若楠不闪不避,只用一缕神魂威压正面碾压,抬手凌空一握。
女鬼凝聚的怨气利爪直接崩散,整道魂体被定在半空动弹不得,再掀不起半分风浪。
女鬼眼睛里淌下血泪,声音带着百年的悲戚:“你是谁?为何要拦我报仇泄恨?”
苏若楠淡然的说道:“枉死执念困你百年年,终日在这宅院惊扰路人。
伤人伤己,就算你怨气滔天,也没法改写当年被害的结局。何况百年过去你恨的人咱就变作尘土。
其他人何其无辜,曾大头攒了半辈子钱买个房子,你是一天都不让他住啊。
你这属于欺负家里没有懂行的人,我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如果你今天能够痛改前非,我就出手助你一臂之力。送你下地府轮回去吧。
如果今天你敢跟我较劲,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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