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
正好她也清一清空间里那堆破烂,积累原始资金一点也不寒碜。
只要运作的好她抓住改革的春风,以后就能躺平了!
曾大头的速度真不是吹的,也不知道他哪认识那么多狐朋狗友二道贩子。
不到一个星期苏若楠堆四合院那批货就卖光了,供不应求。
一群胡同窜子走街串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要票的电风扇和手表赚了个盆满钵满。
去了给曾大头他们的提成,苏若楠到手七十多万。苏若楠又体会了一次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
忙忙碌碌中来到七七年的十月,苏若楠儿子要参加高考了。
家里全员出动,苍蝇从门口过都得挨于正国一苍蝇拍。苏若楠怕儿子紧张又准备在家给儿子开小灶。
哪知道小兔崽子还不领情:“妈你可别瞎折腾了。我用不着补习,我这些年的学问那是跟着那些行走的学术文件一起学的。
我要是连一个小小的高考都应付不过来,那我就趁早在家歇着吧,出去也是丢人现眼。”
儿子有信心是好事,但是苏若楠觉得这理性到极点的小孩好讨厌,让她这个当妈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这孩子好像都没有叛逆期,每天都泡在书堆里。苏若楠把儿子送进考场。
看着好多刚从乡下回来的知青,有的快三十了还要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