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她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可以这么妖孽。
第二天一早,于父走到院墙那面照壁前面。昨天傍晚他拿墨汁混着锅底灰和细沙,在这面墙上刷了三尺见方的一块。
现在已经干透了,灰黑色的一整面,看着跟学校里的黑板差不了太多。
他从兜里摸出两截粉笔,搁在墙根底下的砖缝里,回头喊了一声:“承安,出来。”
于父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算式写得密密麻麻,把一整片空白都填满了才肯停笔。
他写的时候没有停顿,写完退后半步:“这道题你先看一遍,不用急着做,先看明白它在问为什么。”
于承安站在黑板前面,从头看到尾,看了大约两分钟,忽然指了一下黑板右下角那一行:“这一步,能直接换元吗?”
于父偏过头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没有回答,转身在黑板空白处重新写了一行算式。写完转过身来:“你说的是这种换法?
于承安看了一会儿说:“不是,我是说另一种。”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边上写了一行,写完退后半步:“这样换,应该更快。”
于母走过来,站在黑板前面看了片刻:“你这个思路,比我当年想得快。”
于承安说:“那步换完之后,后面就好算了。”
苏若楠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墙,看看保不住了都得涂黑了才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