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就开始念稿子了:
“于正国,长期旷工,拒绝工作安排,对抗革委会命令,性质严重!”
稿子念完,周德宝从主席台上站起来,走到台前,目光落在于正国身上:
“于正国,你有什么要说的?”于正国站在台前:“我请了病假,有医院证明。”
周德宝说:“你那病假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清楚。厂里困难时期,你躲在家里不上班,你这是什么行为?”
于正国说:“我身体确实不好。何况我拿的是正规医院的证明,同志们都看着呢。”
周德宝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想上班,还是不想在厂里待了?你要是想走,我不拦你。
你要是想留,就得端正态度,接受革命改造。”
于正国说:“我没说我不想留。但是你们让生病的人上班?这不赶上周扒皮了吗?”
周德宝在台上踱了几步:“你这属于狡辩!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从明天起,你去车间劳动一个月,好好改造。一个月以后,如果你表现好,可以考虑恢复原职。
如果你还是这副态度,那就别怪组织不讲情面了。”
于正国没有说话。台下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人鼓掌,没有人附和,也没有人替他说一句话。这年头谁也不敢引火烧身。
于正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回了家,苏若楠冷哼着说道:“怕什么天塌不下来,谁倒霉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