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街道办,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电话听了一会儿。
于正国没有跟进去,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擦破了皮的手背。
电话说了大约两分钟,王主任把话筒放回去,没有立刻起身:
“小于啊,你啊还是年轻,没经过事孙大妈是这一片有名的泼妇。
你搭理她干什么?下次注意,没有我们和房管处的点头她占不了房子。”
王主任回到现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孙大妈,房子的事你找房管处,街道管不了。
打人的事,派出所就在这儿,你要是觉得于正国打了你,你现在就可以跟民警同志去所里做笔录。
但我也得提醒你一句,他们两口子两个人,你家五六个人,还拿了擀面杖。
到了派出所,究竟是谁理亏,你自己掂量掂量。”
孙大妈脑袋翁的一下,还没来得及出声,王主任已经转向于正国:“于师傅,你呢?你要不要也去派出所说说?”
于正国说:“我没意见。他们要是去,我就去。”
王主任点了点头,转向孙大妈:“孙大妈,你要是坚持要告,那我现在就让民警带你去做笔录。
你要是觉得这事闹大了不好收场,那今天这事就到这儿为止。”
民警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孙大妈,我听明白了,你们家五六口人,人家两口子,还拎着家伙。
行,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跟我回所里做笔录。咱们把证人挨个叫来,看看谁先动的手,谁动用了器械,谁家参与的人数多。
行了,今天这事就到这儿。再闹,就不是今天这态度了。”
他说完跟着王主任走了,脚步声在暮色中渐渐远去。
孙大妈那摊子事虽然暂时消停了,但苏若楠这两天越想越憋屈。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孙大妈那种人,你跟她打一架,她嘴上服了,心里不会服。
她还会盯着于正国家的院子,还会在胡同口站桩,还会隔三差五往邮筒里塞信。
苏若楠不想天天出门都得提防着那双三角眼。
晚上苏若楠洗完碗,擦干手,往于正国对面一坐:“孙大妈她男人在哪个厂?”
于正国正在擦他那双皮鞋,头也没抬:“棉纺厂的。”
苏若楠说:“棉纺厂最近不是要精简吗?你能不能找人把她男人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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