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甜就行。”
苏若楠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糖在舌尖慢慢化开,有一股淡淡的果香。
她含了一会儿才开口:“这就算结婚了?”
于正国说:“算。”苏若楠嚼了嚼那团还没完全化开的糖块:“比我想象的简单。”
于正国走在她旁边,脚步没有放慢:“嗯,简单点好,省事。回头给你补一顿好的。”
婚礼虽然简单,但新婚夜还是甜蜜的。
于正国这人看着五大三粗,干起家务活来倒是利索,洗碗扫地带擦桌子,连灶台上的油渍都拿碱水抹干净了。
苏若楠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把那口铁锅刷得锃亮,心想这婚结得倒不亏,至少以后不用自己刷锅了。
苏若楠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行了,刷那么亮干什么,又不是要拿去展览。”
于正国把锅翻过来控水:“展览倒不至于,但锅底不干净炒菜容易糊。”
六零年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年份。粮食供应越来越紧张,粮店门口排的队伍比去年又长了一大截。
苏若楠每次路过粮店都看见有人蹲在路边啃菜饼子,啃一口抬头看一眼天,像是盼着天上能掉下来半袋白面。
老鼠洞被掏了一遍又一遍,从田埂到沟渠,从老墙根到柴火堆。
凡是能挖的地方都被人翻过了,像是把田地犁了好几遍。
有些人实在找不到粮,就蹲在田埂上看着那些被掏空的鼠洞发呆。
像是盼着老鼠能听懂人话,回来把粮食再存一遍。后来有人说再这么挖下去,老鼠都快成保护动物了。
苏若楠听见这话的时候正在食堂喝粥,差点没呛着。
她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角,心想这年头连老鼠都混上了“快成保护动物”的待遇,那它们也算是熬出头了。
有一天她下班回家,看着于正国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这年头大家都面黄肌瘦的,他倒好,皮肤白净细腻,看着就像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
苏若楠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钟,转身进了厨房,从空间里翻出几块姜黄,捣碎了兑水调成浓稠的姜黄汁,端出来搁在桌上。
于正国正坐在桌边剥蒜,抬头看见那碗黄澄澄的汁水,手里的蒜瓣顿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苏若楠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姜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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