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楠都服了这种孝心外包的人了,一个车厢只有她是冤大头,就这样对面还不依不饶的。
“你年纪轻轻站一站怎么了?硬座车厢人山人海的你在这里躺着合适吗?让你发扬风格是拯救你堕落的灵魂。”
苏若楠懒得跟他掰扯,从铺上坐起来,穿上鞋,走到走廊里,冲车厢那头喊了一嗓子:
“列车员!这是哪来的神经病?这么多空位为什么盯着我不放?
还有这人拿的硬座车票怎么进来的卧铺车厢?这可是国家的财产一分钱也不能被人赚了便宜。
还有你挺大个人不舍得给你娘买个卧铺车票还跑来占公家便宜。你这是什么行为?
必须要狠狠的批判。还有你就放任他们占公家便宜吗?他们补卧铺票了吗?我要去相关单位投诉你!”
列车员正蹲在炉子边填煤,手里的火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跑过来,脑门上全是汗:
“同志同志!别急别急!我来处理!”
他转头看向那对母子,脸上的好脾气一下收了大半:
“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我刚填炉子的功夫你俩怎么进来的?
请出示你的车票。”那男人磨蹭了半天,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
列车员接过去一看:“硬座票!硬座票你往卧铺车厢钻什么?
这是严重违反乘车规定的,知道吗?你要是想睡卧铺,请补上剩下的票款。
没钱?没钱就往硬座车厢去,别在这儿杵着!”
那男人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张了合合了张:“我……我这不是还没坐嘛……”
列车员根本不接他的软话:“硬座车厢在那边,往前走。别在这儿磨蹭,也别跟我谈什么灵魂。
你要是再纠缠其他乘客,我就找乘警来处理了。”
老太太一听“乘警”两个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开了:
“哎呀,我不活了!都是因为我才闹成这样啊!都赖我这把老骨头,都赖我腿脚不好,都赖我拖累人啊!”
她捶着自己的膝盖,声音又尖又响,整个车厢都听见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年轻不懂事,不懂事啊!他都是为了我!我该死,我不该活着拖累人!让我死了算了!”
她说着还真要往地上躺,鼻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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