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走。”
她把那人扶进柴房的时候,陈妈正好从前面路过,探了一下头:“小姐,那是什么人?”
苏若楠头也没回:“一个走错路的,不用管他。”
若楠回到屋里,翻出纱布和缝合的羊肠线还有一瓶碘伏,又倒了一碗温水,端着去了后院。
推开柴房的门,那人还蜷在草堆里,姿势几乎没变过,像是趴下去之后就没再动过。
她把水碗放在地上,蹲下来看了看他后腰的伤口,血已经浸透了半片衣裳,好在她发现得还算及时。
她剪开伤口周围的布料,用棉布蘸了水把外沿的血迹擦干净,涂药的时候男人疼得抽了一口气,苏若楠没停手:
“忍一下,疼也得擦干净。不然还得发炎。撑过这一下,后面就老实躺着养伤。”
苏若楠干净利索的在给伤口清创,并且用羊肠线缝好了伤口。
没有麻药,那个人疼的满头大汗也一声不吭,苏若楠觉得这是一条汉子可以尊重一下。
包扎好伤口,把剩下的药放在旁边,苏若楠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苏若楠推开后院门的时候,那人缩在柴堆里,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她走近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苏若楠又回去拿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还有一碗粥,把粥放在他旁边,又扶着人坐起来喝了口水:“先把药吃了。
你最好别死在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