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小如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母也不等她答,又补了一句:“我们家逸飞要是在前朝,那也是举人老爷的底子。
如今虽然时局不好,可人不能只看眼前。”
老头子都气笑了:“大清都亡了,你还举人老爷?
你儿子要真是宰相的根苗,怎么连自己都养不活?
带着一家人跑到我家来蹭饭,你管这叫亲戚?谁家的亲戚是跑上门来赖着不走的?”
沈母那张晒得有些发黄的脸涨红了:“亲家,话不能这么说……”
“话不能这么说?”老头子打断她,“那你教教我怎么说?
你儿子在报社挣不来几个钱,你那口子拉车挣的也不多,你靠着洗衣服贴补家用。
一家三口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跟我这儿扯什么前朝的举人老爷?你儿子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去中个状元给我看看?”
沈母张了张嘴,手里的干柴换了个手攥着,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时局不好,不能怪孩子不争气……”
老头子嗤笑了一声:“不怪他不争气?那怪我?
你们家揭不开锅了,跑来找我闺女,让我出钱养着你们一家子?你管这叫亲家?谁家亲家是这样当的?”
沈母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实在是无话可说,不出声了。
老头子也不等她回话,把拐杖往地上一放:“你听好了,那两条大黄鱼不用你们还了。
就当是给你那举人老爷儿子一个面子。趁我现在还没改主意,你赶紧带着你那宰相根苗走。
要是再不走——”他顿了一下,“老子当年在东北也是有名有姓的,虽然现在落魄了,也不是你们这种拆白党能糊弄的。”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沈母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临走之前大声说道:“逸飞,我们走。人家没看得起咱们,咱们攀不上陆家的高枝儿。”
她伸手拉了沈奕飞一把。沈奕飞站在原地,脚步没动,像是被什么钉住了,又像是脚底生根了一样。
“走吧。”沈母又拉了一下,沈奕飞还是没动。
小如站在灶台边,手攥着围裙边,低着头,耳朵尖泛着红,眼眶也在发红。
沈母看了看她:“小如,你走不走?你还要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我们都没嫌弃你有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