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脚步也很急。
街面上乱成一团,有人摔倒了又爬起来,有人手里的粮袋被扯破了,米粒洒了一地,被后面的人踩进泥里。
苏若楠看了几眼,目光往街对面扫过去。街对面墙根底下,趴着一排人,紧紧贴着墙根石头后面,像一排晒干了的咸鱼,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好歹老头子是军阀出身,陆家人都知道躲在掩体后面避免被流弹打中。
枪声渐渐远去,老头子首当其中带着一家人捡掉落在地上的米袋子,至于已经死了的人老头子都不带看一眼的。
小如有点恶心:“爸这米袋子上都沾了血了,还能吃吗?”
老头子一个嘴巴子就打的小如连连后退:“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嘲笑粮食?
你自己偷拿家里的钱还没还呢,不光自己在家白吃白喝还带回来这么多人跑咱家来吃饭。
这年月我自己勉强能让你们饿不死,你还敢把外人带回来吃白饭?明天让那一家子赶紧滚。
我这一天都放不下,赶紧的把米都搬回去,不然明天都别吃饭了。”
小如被打的脸肿的像个馒头,忍着不适从死人手里拿过米袋子。
老头子带着一群人赶紧往家跑,苏若楠也觉得这地方太危险了。
别一不小心被流弹打到,那就糟心了。却在回去的途中看到了一个受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