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口、第九口也都是金条。角落里还有几个长条木箱,撬开一看,军火。
崭新的长枪短枪,码得齐整的子弹匣子,油纸包着,还没拆封。
苏若楠站在地下室中央,环顾一圈:“这家人比我想的还富。”
她没多耽搁,一挥手,十几口箱子连着军火一起收进空间里。
连墙角的子弹匣子都没留。她上了楼梯,把铁门重新拉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院子里那六个人还在昏睡,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苏若楠从空间角落拎起一桶汽油,沿着一楼泼过去,泼进书房、客厅、楼梯口,又从门口泼到院子里。
最后把桶往屋里一推,划了根火柴,火焰顺着油迹窜出去,迅速爬上墙布和桌布,舔着门框往上攀。
她退到院门外,看着火舌从一楼窗户卷出来,沿着窗帘和地板爬向二楼,像一条红色的蛇。
夜风一吹,火势更大了,木梁烧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若楠转身走了,身后那栋小楼开始往里面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照亮她来时的路。
她走下山坡,拐进另一条巷子,绕了两圈才回到自己那条山道上。远处的火还在烧,空气里飘来焦糊味儿。
回到山上,她翻窗进屋,把短打换下来塞进空间,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下去,被子拉到肩膀。
楼下隐隐传来狗叫声,又安静了。陈妈和春芬都睡着了,没人知道她出去过一趟。
这一天收获满满,大洋九十万,大黄鱼三千多条。这姓屠的天天抓用大洋的人。
但是这么一个天天盯着百,姓不许用银元的家伙家里居然就找十二万法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