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回来,赶紧过来打开,白米白面腊肉香肠摆了半桌子。
他的眼眶有点热,声音却硬邦邦的:“那个孽障……怎么说?”
便宜娘把麻袋放下:“她什么也没说,就是让我扛回来。
对了,她说这东西就说是从乡下亲戚家换的,别提她。”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块腊肉拎起来看了看,放进米缸里,声音低了下去:“知道了。”
饭桌上终于摆上了白米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桌子人吃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