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身进了屋。
小豪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把那栋小洋楼的地址默默记在心里。
第二天傍晚,小豪兴冲冲地回到石库门,一进门就喊:“佩姨!我找到萍儿的地址了!”
便宜娘正在厨房洗菜,手里的白菜差点掉进水槽里。她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找到了又怎样?她又不肯回来。”
小豪换了鞋,走到傅文佩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语气郑重得像在发表重要演说:
“佩姨,虽然她不认我们,但是我们还是把她当做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佩姨,您用爱肯定能融化妹妹那颗冰冷的心。”
便宜娘被他说得眼眶都红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声音发哽:“真的能行吗?我怕……我怕她又骂我……”
小豪拍了拍她的肩膀:“佩姨,您放心。人心都是肉长的,萍儿再硬的心肠,也经不起您的真情实感。
您去了,别跟她吵,别跟她闹,就跟她说家里的事,说她小时候的事。她听着听着就心软了,一软就跟您回来了。”
小如也凑过来,拉着便宜娘的手,眼眶红红的:“佩姨,我陪您去。我跟您一起劝萍儿。咱们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便宜娘看着小豪和小如两张真诚的脸,心一横,点了点头。
第二天是周日,苏若楠不用去交易大厅。她睡到自然醒,穿着一身丝质睡衣,趿拉着拖鞋,在厨房里煎蛋。
她撒了点盐和黑胡椒,装在白瓷盘里,端到餐桌上,又倒了一杯牛奶,配上空间里拿出来的蟹黄汤包慢慢吃着。
门铃响了。苏若楠皱了皱眉,心说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她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走到门口。
好家伙——便宜娘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小如。两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一个拎着水果篮,一个拎着点心盒子,脸上带着一种“我们来送温暖”的表情。
苏若楠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没有开门。
“萍儿,开门啊,是妈。萍儿,妈给你带了水果,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你开门让妈进去,好不好?”
这两个人像叫魂一样,苏若楠真的不想社死在这。
便宜娘看见苏若楠的那一刻,眼泪就下来了。她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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