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风险实在太高。”
他在这行当摸爬滚打十几年,见多了靠着期货一夜暴富,也见多了输光身家、当场晕厥的赌徒。眼前这位太太家底厚实,没必要冒这般凶险。
苏若楠闻言浅浅一笑,抬手摩挲着袖口:“王掌柜多虑了。
如今北面局势一日紧过一日,战事阴影笼罩全城,法币一天比一天不值钱。
唯有白银、黄金才是乱世里压得住底气的硬货。
我拿临时周转的法币炒公债赚短线差价,用期货顺势做多黄金,本就是顺势而为,谈不上冒险。”
她话锋一转,定下铁律:“你记死两条规矩。第一,统一公债只要上涨五个点位,立刻全部清仓,半手都不留。
第二,标金期货价位摸到三百四十元,马上减半持仓。
所有交易,今日之内必须全部了结交割,收盘前务必把账户里所有法币,再转回隔壁钱庄,重新换成银元。
我手上,绝不留一张纸币过夜。”
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含糊。老王头瞬间明白,这位客人早把进退之路盘算得明明白白,绝非一时兴起的盲目投机。
他不敢再多言,连连躬身应下:“明白!小人这就去传指令!”
说罢,他转身快步冲出里间,穿过拥挤的厅堂,朝着通往交易所大厅的通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