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钟,铜鎏金的,收了;餐厅里的银餐具,一套十二件,收了。
书房里的地球仪,红木底座,黄铜镶边,虽然用不上,但好看,收了。
她甚至连厨房里的两箱进口红酒和一大盒瑞士巧克力都没放过。
红酒可以以后自己喝,巧克力嘛,她当场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榛子味,口感丝滑。她嚼了两口咽下去,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栋别墅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但凡值钱的、能搬的、看着顺眼的,一件不剩。
地毯卷走了,窗帘扯下来了,连壁灯上的铜链子都被她卸了下来。
苏若楠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翘得老高。
她说:“老东西,九姨太,你们醒了之后可别太惊讶。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你们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从头开始,多有意义。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她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给人家上课的。
她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了塞进嘴里,嚼着走出别墅。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她拢了拢衣领,把那台小电驴从空间里放出来,跨上去,拧了一把把手,车子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夜色里。
今晚收获不小,二百八十万块现大洋,一千多根金条,外加一屋子值钱的家当,够她花几辈子的了。
小电驴的灯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亮线,苏若楠哼着圆舞曲的调子,心情好得想唱歌。
她想了想,还是没唱,怕吵醒路边睡着的人。魔都的夜,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动法国梧桐叶子的声音,沙沙沙,像是在给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