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得了”、“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苏若楠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一点波澜都没有。
上辈子她在后宫见多了这种女人——嘴上说着心疼你,眼泪流得比谁都多,可该让你去死的时候,半点都不会拦着。
傅文佩把苏若楠扶到床上坐下,转身去端那碗姜汤。
她把碗递到苏若楠嘴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发哽:“依萍,你喝口姜汤,暖暖身子。娘去给你请大夫,你等着,娘这就去——”
苏若楠把碗接过来放在一边,擦了擦嘴角,声音不大:“请大夫?拿什么请?家里还有钱吗?”
傅文佩愣住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又尖又细:“娘……娘去跟李副官借,他肯定会借给娘的……”
苏若楠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看着傅文佩的眼睛,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妈,您别忙活了。
李副官家也不富裕,您上个月刚借了人家五块钱,还没还呢。您再去借,人家拿什么给您?”
傅文佩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那……那怎么办?你伤成这样,不看大夫怎么行?”
苏若楠把姜汤端起来喝了两口,放下碗,看着傅文佩,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妈,我跟您说个事。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去陆家要钱了。
陆振华那二十块大洋,爱给不给,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