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哀家求您了。”
太后站起来,跪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慌了,连忙弯腰去扶,太后不肯起来。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皇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皇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太后扶起来:“朕不废后。可她也不能再做皇后了。
乌拉那拉氏,从今日起圈禁景阳宫,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朕与她,死生不复相见。”
太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皇上那张铁青的脸,到底没说出来。
她点了点头,在宫女搀扶下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养心殿。
景阳宫的门关上了,锁落下来。皇后坐在冰凉的砖地上,披头散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剪秋被打入了慎刑司,生死不明,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死生不复相见,皇上,你好狠的心。她闭上眼睛,靠在墙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几天后,册封的圣旨到了永寿宫。苏培盛亲自来传旨,展开圣旨,声音又尖又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嘉贵妃安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诞育皇嗣有功,着晋封为皇贵妃,统摄六宫事。钦此。”
安陵容跪在地上,磕头谢恩。皇贵妃,后宫里仅次于皇后的位置。
如今皇后被圈禁,她这个皇贵妃就是后宫第一人。安陵容把圣旨交给翠儿,让翠儿看赏。
苏培盛接过荷包捏了捏,满脸堆笑,躬着身子说了好一车轱辘吉祥话,才带着人退了出去。
几年后,皇上驾崩。弘昱继位,改元承德。安陵容成了太后,搬进了慈宁宫。
弘昱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眉眼像极了皇上,可性子像她——沉稳、内敛、心里有数。
他跪在安陵容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叫了一声“皇额娘”。安陵容把他扶起来,拉着他的手,看了又看。
“昱儿,你父皇把江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守着,别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