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的时候,皇后正在喝茶。剪秋从外头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娘娘,不好了!苏培盛带人把坤宁宫封了!
说是……说是皇上要亲自查巫蛊的事!”
皇后吓傻了:“什么巫蛊之?哪来的巫蛊?宫里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
东西不是本宫的,皇上查也查不到本宫头上。”
慎刑司的人来了。皇上坐在养心殿正殿,面前摆着那个布偶,身后站着十几个慎刑司的太监。
个个面无表情,手里提着刑具。皇后跪在殿中央,腰杆还挺得笔直,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手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血丝顺着指缝渗出来。
“皇后,你可知罪?”皇上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地上。
皇后抬起头,看着皇上的眼睛,目光不闪不避:“臣妾不知犯了什么罪。
皇上说臣妾行巫蛊之事,臣妾没有做过。那布偶不是臣妾的,那黄纸上的字也不是臣妾写的。”
皇上笑了,把那布偶扔在地上,滚到皇后面前。“不是你的字?你写给朕的请安折子,朕还留着。要不要拿出来对对?”
皇后的脸白了一瞬:皇上臣妾以乌拉那拉氏全族起誓如果臣妾做了巫蛊之事就让臣妾一族永无宁日。
皇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深不见底的失望。
“皇后,朕给过你机会。你不知悔改。”
皇上转过身,走回御案前坐下,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坤宁宫上下,全部拿下。一个一个审,审不出来就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