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轻又淡:“皇上没说原谅本宫,可皇上也没说不原谅本宫。这就够了。”
消息传到坤宁宫,皇后正在抄经。
剪秋站在一旁,把华妃解除禁足、去养心殿请安的事说了一遍。皇后手里的笔顿都没顿,写完这一页才搁下笔。
“本宫就知道会是这样。”皇后把那页纸拿起来看了看,叠好放进抽屉里。
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声音不咸不淡,“年羹尧在西北打仗,皇上能用这点事跟年家翻脸?华妃出来了也好,不出来,本宫怎么看她跟安陵容斗?”
剪秋低着头应了一声“娘娘说的是”。
皇后把茶碗放下,拿起那串碧玺佛珠,一颗一颗慢慢捻着:
“华妃这回吃了亏,心里头记恨的是谁?不是本宫,是安陵容。那只耳坠,是从永寿宫传出来的。
华妃查不到证据,可她心里有数。让她去跟安陵容斗,本宫坐山观虎斗。”
剪秋试探着说了一句:“万一嘉妃斗不过华妃呢?”
皇后笑了,捻佛珠的手没停:“斗不过,本宫帮她。斗得过,本宫帮华妃。这后宫里头,本宫要的就是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