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一眼。安陵容站在台阶上行礼,肚子大得弯不下腰,只微微屈了屈膝,抬起头看着皇上。
夏冬春被揪出来,是在三天之后。
延禧宫的石子,一颗一颗查过去,上面抹的猪油是从御膳房流出来的。
顺着猪油查到了御膳房的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挨了几十个板子,熬不住,把夏冬春供了出来。
夏冬春起先还不认,跪在地上喊冤:“皇上明鉴!臣妾是冤枉的!是有人要害臣妾——”可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她不认。
皇帝听说又是夏冬春,把御案上的茶碗摔了。
苏培盛亲自去传的旨。夏冬春当场就疯了,又哭又笑:“你们不能关我!我父亲是——”
话没说完,被两个太监架住往外拖。苏培盛甩了一下拂尘,声音不轻不重:“夏氏褫夺封号,打入冷宫。带走。”
冷宫的门关上,锁落下来。夏冬春的笑声从里头传出来,听的人头皮发麻。
安陵容在延禧宫听到消息,正靠在软榻上喝燕窝粥。翠儿一边给她揉腿一边说:“小主,夏贵人这回可真是自作自受。
上回摔掉门牙还不长记性,这回还敢害您,活该进冷宫。”
安陵容放下粥碗,拿帕子按了按嘴角:“她不过是颗棋子。谁在背后递的棋,那才要紧。”
翠儿压低了声音:“小主的意思是说……”安陵容摇了摇头:“没有证据的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