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两年多下来零零碎碎攒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钱。
王秀兰没要彩礼,只要他待她好。何雨柱过意不去,主动拿了两百块给王家,算作聘礼。
又花了一百多块给王秀兰买了块上海牌手表,一件双面穿的蓝色呢子大衣,一双黑皮鞋。
王秀兰推辞说太贵了,他说“你嫁给我,不能让你受委屈”,王秀兰的红了眼眶没再推辞。
婚礼没在院里办,在街道的食堂。何雨柱是厨子,借了街道食堂的灶台,徒弟掌勺。
他提前开了菜单——四喜丸子、糖醋鲤鱼、冷盘拼了八个,虽说现在条件有限。
但是何雨柱还是热菜上了六个,汤两个,冷盘两个。加上烟酒茶糖,排场不小。
何雨柱系着白围裙在灶台前忙活了一整天。王秀兰换了那件蓝色呢子大衣,手腕上戴着那快亮闪闪的上海牌,站在门口招呼客人,画着淡妆,头发烫了卷,笑意盈盈。
院里来的人不多。许大茂没来,派人随了两块钱的礼,连面都没露。
易中海也没来,托人捎了五块钱。贾张氏没来,让秦淮茹随了三块钱。
秦淮茹来了,穿着平常那件灰扑扑的棉袄,低着头走进来,把礼金交给账房,找了个角落坐下,没跟王秀兰打招呼。
何雨柱在灶台边炒菜,秦淮茹来了他不知道,王秀兰也没特意跟他说。
王秀兰最讨厌秦淮茹那个拿腔作势的劲,这娘们一看就不像好人呐。看着就带个不正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