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缩在墙角,嘴里喃喃地说:“反了反了,你反了!”
苏砚臣砸完最后一件家具,站在贾家堂屋中间,环顾四周。
地上全是碎瓷片、烂木头、碎玻璃。衣裳撕成布条,被子扯成棉絮,连贾张氏攒了不知多少年的那口樟木箱子都被他踹散了架。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贾大妈,您不是天天宣传封建迷信吗?
不是经常坐地上招鬼吗?您是妥妥的封建余孽。我今天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您孙子砸我家,我砸您家。怎么,只许你们砸,不许我砸?”
贾张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苏砚臣把烟抽完,烟头在踩碎了的碗碴子上按灭,出了门,回到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