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苏砚臣看着她,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心里头那点堵着的东西,一下子散了。
雨停了,天边露出一角蓝天,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青砖地上,泛着亮闪闪的光。赵汀兰站在窗前,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笑容温和而笃定。
苏砚臣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院子里那丛月季在雨后格外精神,花瓣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说话。
院子外头,何雨柱、许大茂、贾东旭还蹲在槐树底下,看着苏砚臣家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许大茂低声问:“你们说,那女的听见没有?”何雨柱没吭声,贾东旭也没吭声。
胡同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屋檐上的雨水滴下来的声音,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苏砚臣关上门,转身回了屋。
赵汀兰已经坐下来,翻开了一本桥梁工程的杂志,看得认真,手指在纸面上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苏砚臣没打扰她,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砧板上的声音笃笃笃的,规律而平稳,像心跳。
苏砚臣气的没招,他这不能生的谣言真是甚嚣尘上。看来得赶紧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