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犯,就不是扫大街这么简单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去!我不扫!你们欺负人——”
没人理她。马民警跟王主任交代了几句,走了。王主任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临走时丢下一句话:“明天早上六点,胡同口集合,有人带你领工具。迟到了,加罚一个月。”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了好一阵,哭够了,爬起来,抹着眼泪,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苏砚臣站在街道办事处门口,看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影,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推着自行车往家走。经过贾张氏家门口的时候,听见屋里头传来摔盆砸碗的声音,还有贾东旭不耐烦的喊声:“娘!你又怎么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苏砚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推车进了自家院子,锁好门,在太师椅上坐下来。金条在他怀里团成一个球。
本来苏砚臣对结婚这事情真的无所谓,他一个人啥也不缺,自己过的会更好。
但是贾张氏太恶心人了。好嘛再传几天他就成太监了。这得多恨人一想到他要是不找老婆没孩子,家里房子会便宜贾张氏这种人,苏砚臣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这日子太难了,自己想一个人清净一点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