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丢下一句话:
“苏同志,您放心,该您的一分不会少。谁要是再敢打您房子的主意,您直接来找我。”
说完,她看了易中海远去的背影一眼,摇了摇头,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苏砚臣关上门,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走回堂屋,在太师椅上坐下来,从空间里端出一只天福楼的肘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苏砚臣是个有洁癖的人,原本干净利索的小院被贾张氏住成了猪窝,墙上糊的纸都被熏黑,窗户上的玻璃也被弄的脏兮兮的。
地上的青砖都起了厚厚的包浆,家里的衣服啥的苏砚臣都不准备要了,全被贾张氏拿去穿了。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仰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阳光照在青砖墙上,暖洋洋的。
苏砚臣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糟心事从脑子里赶了出去。明天还要去医院报到,还得上台做手术,还得救更多的人。
至于易中海、贾张氏这些人——他苏砚臣在战场上连死都不怕,还怕几个不要脸的邻居?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房子,是他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