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拿手术刀,他想救更多的人。
苏砚臣对睡眠要求很高,所以办了走读,教授的心肝宝贝蛋谁敢为难他。
住宿舍同学睡觉磨牙放屁还有臭袜子的味,他一个洁癖实在受不了。
特别学西医以后,苏砚臣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家里擦的像个水池子纤尘不染。
干什么都习惯性的清点家里柴火有几根都能清楚,身上的白大褂更是一点污渍都没有。家里大蒜都得一头一头摆的一个方向。
缺腿的八仙桌和瘸腿的椅子早就换了,如今他坐在枣木太师椅上,端着面茶,喝得慢悠悠的。外头的世道乱成一锅粥,可他的日子,稳得像一块磐石。
苏砚臣是被一阵哭喊声惊醒的。
“救命啊——来人啊——孩子要死了——”
声音尖利,撕心裂肺,在夜里传得格外远。紧接着,他的大门被人拍得山响,那动静不像敲门,像要把门板拆了。
苏砚臣从床上翻身起来,披了件外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群人。打头的是朱大嫂,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孩子脸憋得青紫,嘴唇发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两只手胡乱地在脖子上抓。
朱大嫂满脸是泪,头发散了一半,见苏砚臣开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苏同学!苏大夫!救救我儿子!他偷吃大蒜卡住了,喘不上气了——家里没钱去医院,求求您了——”
苏砚臣没等她说完,一把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低头看了一眼。孩子喉咙处微微鼓起一块,脸色从青紫往灰白转,再不弄出来就要出人命了。
他转身进屋,把孩子放在椅子上,自己绕到孩子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手握拳,拇指顶住孩子上腹部,另一只手握住拳头,猛地用力向后上方挤压。
一下。两下。三下。
“哇——”一声响亮的哭声,一瓣大蒜从孩子嘴里喷出来,落在地上滚了两滚。孩子的脸从青紫慢慢变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朱大嫂扑过来,把孩子搂在怀里,哭得比孩子还凶:“没事了没事了——吓死娘了——”
苏砚臣直起身,退后一步,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声音不大:“大蒜卡在喉咙里,再晚半盏茶的功夫,神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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