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打架的,可没见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三拳两脚就把两个大男人打趴下的。
苏砚臣拍了拍衣襟上的灰,走到刘海中面前,蹲下来。刘海中的脸贴着地,半边脸肿得像个馒头,嘴角淌着血,眼睛里的怒火还在,可更多的是恐惧。
苏砚臣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拍一条狗。“刘师傅,您在厂里干了十年,我在院里住了十四年。您要是觉得今天这事没完,我随时恭候。可有一条——下次来,多带几个人。您这几个,不够我打的。”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贾张氏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贾大发趴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他;易中海靠在墙根,脸色青白,嘴唇哆嗦着。苏砚臣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贾大发爬起来,扶着贾张氏,两个人互相搀着,低着头快步走了。
刘海中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边脸肿得像个馒头,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看了苏砚臣紧闭的大门一眼,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易中海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苏砚臣家的新窗户、新大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推门出去了。
苏砚臣站在门后,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走到八仙桌前坐下,从空间里拿出昨天买的全聚德烤鸭子,咬的咬的满嘴流油。